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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醉人November 17 秋雨,2009好久没有下雨了,一下雨却是连着几天的阴雨绵绵。
这是秋天,一场场的秋雨使人感觉到一天天的变冷。
因为雨,不少的活动都取消了。
待在家里,看着整个城市都笼罩在朦朦的雨中,顿时感觉有点冷冷清清。
September 06 迷失的世界以前总是觉得平淡如水的日子应该是舒缓得让人感觉无限漫长的,今天回头一看,原来平淡如水,也是如此的匆匆。
不经意间,时间已经走到了2009年的9月。立秋过后的阳光依旧灿烂,仿佛夏日的午后。
难得停下脚步,看一看昨天的路。
很多时候,我们只是默默的前行。
然而令人困惑的是,回忆已经很模糊了。许多故事和当时的心情,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忘记,现在想来,太高估自己的记忆力了。停下用笔记录后的日子,我已经很难记起许多了。在我小学六年级开始写日记的时候,我觉得我会一直保留写日记的习惯。可是在某个时期却突然停了下来,并且至今没有恢复。
习惯是时间养成的,也是靠时间改变的。
日记的故事停留在过去,永不更改。社会,人生却不停的前进。
我并不觉得这个社会发展到今天是多么的美好。物质文明单方面的突飞猛进,使得这个社会的唯一评价标准就是金钱。
社会上的大部分黑暗,都要跟金钱二字挂钩。
为了攫取暴利,少数人无视大众的身体健康,无视自然的环境。谎言充斥着这个社会的方方面面。
教育医疗成为最虚伪的行业,教师医生成为最被痛恨的职业。这是最大的悲哀。教师塑造灵魂,医生救人生命。当他们也被金钱污染,毫无道德的时候,这个社会不可避免的走向极端。
这个社会上最勤劳的,最辛苦的,却往往是最底层的人民。他们基数最大,却被集体忽视。
中国的历史也一向只关注伟人。
仿佛是伟人创造了历史。
就好像今天的某些经济奇迹,被作为某伟人的伟大的证明。
而数量庞大的底层人民,创造着奇迹,却也以为那是某个伟人的功绩。所以没有权利去分到哪怕一点点残羹。
前两天看到统计,说自杀是中国青壮年死亡的第一因素。
用一句话来说,这是个充满危机的年代。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是的,充满了危机。
即使对于上层人群来说,也不可避免的是充满危机。因为没有上层是可以脱离下层而独立存在的。
这个社会现在有意无意的教育人民,只要你有钱,就能过好日子。至于怎么变成有钱,没有教育。猫鼠各有道。
我看其实不然。你有钱是吧,但是你买的最好的奶粉,可能是三聚氰胺加最多的。你喝的水,也不知道加了什么人体所不需要的ABCDE。你呼吸的空气,不只你自己创造的污染,还有许多跟你一样有钱,比你有钱的人的加倍污染。
可能你了解你自己这个行业的所有黑幕,并且利用这些黑幕赚钱了。然而你不了解的其他行业,他们的从业者,也正在利用他们的黑幕赚取暴利。
你敢抛开官员独立经营吗?你们家敢轻易出个病人吗?随便一点风吹草动,都可以把你前半生的合法非法白色灰色黑色收入剥削干净。
富人变成穷人,有很多种可能性。
穷人想要变成富人,我看可能性很小。上升的通道,阶层之间的流向,已经被死死控制。在某些没有被控制死的道路上,会出现一个两个奇迹似的贫民富翁。
而这些个贫民富翁,很可能因为打破了潜规则,而被取缔。
谁让你一只羊,跑到狼群中呢?
高中毕业十年了,大学毕业六年了。
大学期间就发现大学已经是社会了。几乎所有以后工作中碰到的所谓黑幕,潜规则,都在大学期间看到相当部分人的展示。
有些什么理想,高尚,正在社会的逼迫下,逐渐的迷失。
我相信我走进了一个迷失的世界。并且自己也在这个世界中迷失。
只有乐观的心情,并没有足以乐观的前景。
近来看余华小说,活着。
单单品味这个书名,就足够了。
April 18 随感录2009雨中随感 2009.4.17
清晨醒来的时候,听见滴答滴答雨打屋檐的声音。 下雨的天气总是特别好睡。然而闹钟按时的响起,提醒我该起床上班了。 现在的生活,反而有点像是军事化的准点。每天该做些什么,基本上是有规划的。当1999在海事大学接受军训,接受半军事化管理的时候,也没有今天这么的准点和有规划。
看着窗外院子里的落叶,看着眼前点点点点的春雨,心理有一种好久不曾有过的哀愁。 我仿佛看见三十岁正在款款的向我走来。 是的,是三十岁在走向我。或者说三十岁一直在固定的地方等我。 我并没有想着向三十岁而去,虽然那只是一个年龄的界线和计数的数字。 在我的理想世界,时间一直前行,而我仍然在二十岁的年纪,年轻,有力量,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甚至在某些时候内心强大到自问,为什么我不能改变这个世界,那么多不公平的世界?
“如果每天醒来,看见福布斯财富排行上面还没有我的名字,就起来上班。” 其实即使位列福布斯财富榜的第一名,他也是要起来上班的。也许比你起来得更早,工作得更晚。 其实即使位列福布斯财富榜延升开来后的最后一名,你也许一样可以不上班(因为没有班可上?失业的多了?) 我想,如果福布斯愿意做一个普世的调查,那么每个人都可以在财富榜上面有个排名的,你可以选择只买有你的名字那一本。 不过,也许即使那样的情况下,大家的眼光还是盯着财富榜的第一本,前面的几个人的名字。而比较不会关心自己排名前后是哪位。
不是吗?我们总是关心那些离我们非常遥远的人物,对于他们的八卦倍感兴趣,对于他们的成功模式顶礼膜拜。而往往忽略了身边的人,那些我们应该真正关心的人。
十年前的七月,我被迫做下一个对自己以后的人生有重大影响的决定。然而填写“大连海事大学”,又似乎仅仅是一个无心之举。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充分理解提前批的意义。 人们常说,人生不是儿戏。事实上人生往往只是儿戏而已。 在人生的每一个十字路口,向前走,向后走,向左走,向右走?是命运做了一回幕后的推手,还是我们自己选择了方向?
人生中的很多事情,解释不清楚。那么只好如罗老师说的: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而前提是你的人生要彪悍。
十年了,写日记的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噶然而止,每每回到老家,看见自己当年那么多本日记,就怀疑是不是自己写的。 在初中高中年代,写诗是日常的生活。大学时候,偶尔能写一些。即使大学毕业,上了大船,航行在大西洋,地中海上,船舶每日不停的摇晃的情况下,还是写下了一些诗。反而在下船以后,过上舒服日子的时候,诗杳无踪迹了。
以前我可以开玩笑跟人介绍说,可以叫我诗人。现在几乎可以叫我死诗人了,就像死火山一样,激情已经不再喷发。
原先写MSN空间的时候,其实是上班太没有事情做,没有什么业务。 生活拮据,但是思想丰富。 现在虽然不富裕,但是好像真的,你生活的舒服程度每进一步,诗就离你远离十步。
另外上班途中,又见一堆警察,强制拆迁。围观人数众多。 4月11日,电动车大白天在宿舍楼梯口被小偷干净利索的偷走,而报警后至今,毫无音讯,警察并未过问任何情况。 警察到底是为什么服务的?私人三个月工资不吃喝才能买得起的电动车,在他们眼里是不需要保护的?
August 30 生于1980在农历纪年仍然是1979的时候,西历已经走到了1980.
在西历1980年1月出生的我,不管我出生那天的天干地支是怎么样的排列,不管属于哪个星座和星座当时所处的宇宙位置,将怎么样决定我的人生轨迹。至少80年代出生的我,必然受到那个时代所赋予的种种特点。
时代特性体现在大环境的相近上面,而各自人生轨迹的异同,又要参照你自己所处的小环境。
我的曾祖父在文革时候,划分的成分是地主。但是据我祖父说,曾祖父只是一个比较成功的布商而已。
本来我祖父是要做一个乡绅的儿子,做一个公子哥的。他年少时候进过私塾读书,是农村少数识字的人。不过他读的是古文,是繁体字那样的。他还很有闲暇的学了些戏剧,具体是什么戏就不太清楚了。在文革时候,随着曾祖父被打成地主,坐了牢,祖父也就断了他的少爷生活,据说也进牢房待过。曾祖父积累的钱和物,包括什么牛啊猪啊都被公有了。随后家道中落,祖父居然开始了艰苦的种田生涯,还上山砍树,人工扛着木头下山。我很佩服我祖父的坚韧和毅力。
当然我也佩服我祖父的体力,在他70岁高龄的时候,仍然可以和我一起在河里面抬大石头铺路。
到如今,能隐隐约约看到我祖父的少爷习性的就是,他从来不会做什么家务,而每回从田地里面回来,必定赶紧洗澡换身好衣服,然后悠悠然的坐在躺椅上面扇着扇子。而不像其他老农那样,就穿着干活的脏衣服,蹲在门槛上面抽烟。
我的父亲在文革时代,因为家庭成分的原因,读到初中就离开了学校,当然初中时候学校也没有教过学生什么。所以他17岁就开始了木匠学徒生涯。在79年文革结束的时候,成为第一批农村进城的务工人员,那时候木匠和泥水工很缺。整个城市需要建设,因此不会缺工做。钱也积攒了不少。在我出生的时候,父亲已经有钱在建房子了,是当时农村很醒目的砖瓦房。
我的名字叫建新,一般人肯定以为是建设新中国呢,不过农村人起名字哪里那么伟大,其实含义是建新房子。五行缺金,补个金字旁。改成了键盘的键。
那时候的进城务工人员,还不像现在的农民工。因为那个时候人数少,而工地多,技术熟练的工人当然奇缺。我的父亲于是在几年以后成为了包工头。请注意“包工头”这个词,也是那个时代特有的流行的词汇。而包工头也意味着赚钱。我的父亲在那个时代,搭乘改革开放的春风,迅速成为了比较有钱的包工头。而在老家,就成为名气较大的人物。
据农村老家人讲,这个属于“基因”的作用,当然他们是不懂基因这个词的,是我翻译的。他们的大意是说,经商的曾祖父的优秀基因在我父亲身上再次发挥了作用,从而使得我们家境重归于殷实人家。
中国的崇拜是祖先崇拜。如果你今天混得好,一定是祖上积德,祖坟风水好,好得直冒青烟了。
整个80年代,农村都洋溢在改革开放的春风里面。除了我父亲在城里务工,收入颇丰之外,村里其他几个比较富裕的家庭,来自于办了水泥厂,水电厂。那个时候有个称呼是万元户,而我的父亲当之无愧的属于这个行列。
在那个人人兴奋的年代,我们家最早买了17寸的熊猫黑白电视,几年后又最早买了SONY原装进口的21寸彩电。我们已经穿上了西服,打上了领带,喝上了雀巢咖啡。
在90年代初,又买了VCD机,音响,搞了个家庭影院。总之社会上刚有什么新玩意,还没有到流行的地步,我们家里必定已经有了。
比如BP机,还有后来的手机。
换句话说,我的父亲因为什么都赶在了前头,所以多花了不少钱,享受的是跟别人一样的东西,甚至比别人差的东西。因为很多东西到了后面,都便宜了,功能更齐全了。而我们家里还没有富裕到随时更新换代的地步。但是明眼人一下子可以看出,我父亲是属于比较早富裕和享受的一批。
August 18 城市随感录不知不觉间,到福州已经三年了。
每天穿梭在这个熟悉的城市,然而也是陌生的城市。
或者说我熟悉的只是这个城市的道路,熟悉的只是城市的躯壳本身。
而对于其实是城市主体的人群,几乎是完全的陌生。
作为一个外来人口,作为一个需要暂住证的中国人。想要融入这个城市是不可能的任务。
户口做为一个天然的分界,将农村和城市变成了对立的格局。
想要一个户口,需要一套房子。而拥有一套房子,对于农村父辈没有积蓄,而自己仅仅做为城市普通务工的一员的我,那是一个梦想。如果说这个梦想有多遥远,我想不是一万年,但至少是一万天。
而且必须在农村父辈身体健康没有疾病的情况下。因为他们不仅没有稳定的收入(即使是低收入),而且没有任何的保障。我将毫无选择的成为他们的保障。因此无论我做什么样的消费决定,必须考虑到将来的某种不确定。
在这个阶段,即使你赚够一百万,也不能有一点的轻松。因为这个社会掏空你财富的手段很多。
白天上班在写字楼,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吹着毫不怕浪费电力的中央空调,会有一种自己已经脱离农村贫苦的错觉,在很多时候我们会忘记远在乡下贫苦的父辈。
而下班回家,混乱不堪的交通,拥挤嘈杂的务工人潮,都使人觉得生存压力很大。这个城市有很多人在工作,然而有更多的人没有工作,或者仅仅从事一种非常低廉非常痛苦的工作。
我看见所有的房屋都在防盗网防盗窗的包围之中。也许我们必须防备身边的所有人。手机钱包被偷的人很多,发生在身边的就很多,听到的就更多了。
是这个社会必须得有小偷,还是这个社会本身造就了小偷?
我们天天听到看到和谐社会的口号。而这和谐是指上层与上层之间,下层与下层之间的和谐,还是指跨越上层和下层之间的和谐呢?
我想这个时候,上层与上层的和谐是肯定的,下层与下层的和谐也是容易实现的,只要有个公平公正公开的环境。而跨越上层和下层之间和谐,将是社会的难题。
不可否认的前提是,这个社会已经分化成两个阶层了。
在这里不使用阶级这个词眼,因为对于阶级,我已经完全不记得它的定义了。
(写到这里,需要去跳绳减肥了) 8.18 21:18 于蜗居
感怀草木枯荣有定时,
人生否泰无常规。
王孙愿作垂钓客,
自在江湖不思归。
端午和诗2008年6月21日和作
舟成龙形江上走,
人做离骚千古传。
天问九章才华黯,
唯有正气存世间。
原诗 郑立伟作
飘飘荆渚觅同游,
屈子离骚非独愁。
天苍苍兮野茫茫,
山之上兮国有殇。
宜将悲怆换力量,
未妨清淡祀高阳。 March 22 关于一些事我已经记不清上次写日志是什么时候了.总之和今天相隔了很久. 然而我可以通过记录看到上次的日期. 记忆在大多时候已经无可救药的消失.总是要依靠很多的记录.比如手机存储,MP3存储,电脑存储.这就是数字时代.我的纸质日记本已经多年没有笔迹了. 我们会害怕这些记录的丢失,所以做了很多的备份. 记录可以备份,那么记忆可以备份,生活可以备份吗? 是否能够在一切损坏,或者觉得不满意现状的时候,又一次回到你备份的那个时候,一切似乎没有改变. 改变的只有时间. 而时间改变了我们.
十年前的1998年,那年的我们以为很多事情是一辈子的. 都说是一辈子的朋友.十年后的今天,又有几个朋友在我们的身边. 九年前的1999年,那年夏天过后,我们纷纷离开了熟悉的城市,而且几乎下定决心毕业以后不会回来.老师也是那么说的. 是什么让我们义无反顾的离开了这块熟悉的土地,离开了经年相处的朋友,离开了管着你然而也是关心着你的家人. 是生活本身,还是我们对未来生活的向往?
高考确实在最大程度上改变了原来朝夕相处的我们的人生轨迹.并且有的人生轨迹将永不交叉. 高考前的我们生活几乎大同小异,不管你来自哪里,不管你来自怎样的家庭背景.上学,放学,除了读书,还是读书.那个时候我们总是用读书来衡量一切. 高考后,我们去了不同的城市,不同的学校,不同的专业.总之当年坐在一个教室里面的我们,在尽自己的最大努力使自己与众不同.或者不是我们自己,还是生活本身的原因. 读高中的时候,感觉名头响亮的人物,就那么几个.而上大学以后才发现,原来一中的人才是如此之多,他们都在大学里面找到了广阔的舞台,并且纷纷上演精彩的人生.
而对于家庭背景的关注,则在大学毕业后.当找工作的压力摆在我们面前,当生活的压力摆在我们面前.有些人就显得轻松些. 在此就不做讨论了.正所谓人各有命.
我们正在奋斗. 不是电视<奋斗>里面的奋斗.我都不明白他们都那样了,还奋斗什么. 如果要拍奋斗这部剧,可以找我们做原型,不过要等到我们奋斗到一定程度,有点成功的时候.因为我们才几乎是白手起家.大学毕业后就没有家里的半点支持,无论人际还是金钱.从月工资1000做起的人. 奋斗归奋斗.成功归成功. 奋斗未必成功嘛.所以拍电视剧还是可以找我们做原型的.除非电视剧名字叫做<奋斗成功>,那就不要找我们了.
January 17 2007年过去了已经很久没有写日志了. 最应该责怪的是家里装铁通的网络,超级慢.在家里怎么也打不开我的MSN空间. 要是能打开空间的话,虽然我也很久没有什么写东西的灵感了,至少还会勉强的写点东西,安慰空白了许久的空间.
至少2007逝去,2008来临之际,我应该会写一篇东西来记念逝去的2007. 今天上班,突然想到打开空间看看. 还好公司的网络可以打开空间.在必填的标题上面,我毫不犹豫的打进了:2007年过去了
尽管有那些难以磨灭的关于青春的记忆,我们还是不可避免的老去了. 有人说,当人开始回忆的时候,就说明他开始老了. 那么我好像很早就开始老去了.我总是在回忆. 不过我渐渐的返老还童了.我开始忘记去回忆了.我开始计划自己的未来. 我开始想象自己的明天会是怎么样. 换句话说,在我即将三十而立的时候,我才感觉到自己是个需要憧憬的年轻人.
在过去的很多雨天,特别是寒雨天气里.我会无可救药的陷入一种伤感.往事不断的在纷飞的雨中重现,令人唏嘘不已. 在07年末的一个雨天里面,我居然只是感觉到寒冷.往事已经消失. 我越来越深刻的感觉到过去是无可挽回的,并且回忆总是不确切的.回忆其实使我对过去的自己和别人做出错误的判断.
但是时间是一个让人失望的尺度. 我无法去相信,我是二十年前从乡下进城读小学的.而号称风流潇洒意气风发的98年,已经是十年前了. November 16 南京 二南京这个城市,我曾经做过一天的勾留。
用句老话说,路过宝地。
南京作为一个古都,也一直是我向往旅游的城市。所以尽管只是路过宝地,还是尽量的做了一次观其大略的游赏。
在火车南站附近溜达,偶遇观光线路车,就坐了上去。经过的不少的景点,只知其名,有的看到门口,有的能大约的看到里面景色。记得的有清凉寺,中华门,城隍庙,玄武湖。最后到达的是雨花台,于是我们也就选择了雨花台作为游冶之处。
历史是经过漫长的时间积累而成,南京作为古城,其积淀的历史神韵,当然不是我这样匆匆而过的人所能体味一二的。
在这样的匆匆而过中,对于历史我没有更多的思考,对于眼前的景色也没有更多的欣赏。
如果说浮生若梦的话,我的南京之行,仅仅是个梦游吧。现在是没有半点的印象了。
那一年的冬天,我站在南京的长江边上,看着长江水滚滚东去,感受着凛冽的寒风。夕阳那昏黄的余光照着这个千年的古城,显得一派苍茫的气象(当然这苍茫也是是由于南京空气条件不好,多灰尘吧),江对岸的群山已经隐约消失在黑暗之中,群山融合一体,显得那么的浑厚。在如此恢弘的景象当中,我觉得有点迷失了自我,或者说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
寂寂之中,有一种“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而独立于悠然天地间的感觉。这使我觉得南京确实都城的气势。
彼时彼刻,我当然没有想到几年后的今天,老赵会来到南京这个城市,并且可能长期待在南京。
空间相同,而时间不同。时间相同,而空间不同。我们就是这样分开的,距离是由于空间,也是由于时间。
老赵离开福州之前,请了几个同学去东街口后面小巷的名叫风波庄的小店吃饭。
风波庄的特色就是用江湖称谓,根据武侠小说来。具体的我不说了,有机会来福州的可以去看看。菜味道还可以,不敢说特别好吃。
经过几番的离别,今天能聚到的人已经少之又少啦。
而此刻的谈笑风生,也即将成为不容易复制的时刻。
让我感受最深的却是门口的对联。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套用如今很多关于江湖的说法,有人在的地方就有江湖。
所以说,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人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是身不由己了。总没有人出生之前,有旁人问你愿不愿意来到人间吧。
人死的时候,也还是身不由己。人死了,你是写了遗嘱交代什么的,人家也不见得照办。反正你也管不着了。
人从出生到死的期间,有何时能够由着自己性子来呢!
普通人总是想,做皇帝的不会身不由己了吧。最近读历史,发现做皇帝的身不由己的程度更大。因为可能做皇帝本身就不是他的意愿。做了皇帝,身不由己的时候更多了。权力是人人都想要的,而皇帝集中了所有权力,所以所有关于权力的斗争都集中在皇帝这儿了。皇后啦,皇太后啦,大臣啦,宦官啦,外戚啦,士族啦。简直都是乱套的地方。所以中国两千年的封建皇帝,真正强悍的没有几个。就算强悍的,也几乎有很长时间不强悍。
然后心里就会安慰自己,人家皇帝都身不由己了,我等草民,就不要老是将身不由己挂嘴边吧。
生活还有种假象。就是其实一件事情,其实你是处于身不由己的境地,偏偏你还会觉得这是自己做主,自己努力的结果。其实很多外在因素根本不是我们能够掌握的,因为这个世界是所有现象都是联系的,每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是所有关系发生作用的总和。 November 03 南京,南京国庆长假从宁德回到福州,得到的第一个意外的消息,居然是老赵就要离开福州去南京。
早前老赵说要去南京的时候,大家已经准备好送别了。结果他的南京之行搁置不谈,又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生效。
难道生活就是不断的锻炼我们应变的能力?
虽然我对生活中的很多事情看得很淡,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对于老赵离开福州确实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老赵,我小学二年级到五年级的同学,我高中三年的同学。
我们两个人认识已经将近二十年了。由于岁月的久远,以及我记日记并没有从小学二年级开始,所以我无法回忆出来我们一开始是怎么样从普通的同班同学一步一步发展到好朋友。
我只记得在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当时年段上面应该是有流行什么拜把兄弟啊,搞什么组合的啊,也许还是受当时小虎队之类什么组合的影响呢,总之我和老赵还有浩子,三个人成了拜把兄弟。那时候还没有分出生日大小来,居然让老赵做大哥。
而我们小学时候唯一的合影,却是和当时班上号称“四大金刚”的四个女生的三好学生照片。
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和他分班了。我在三班,他在六班。
我经常去六班找老赵。当然,老赵看到这里,会说我是去找他班上的美女的。当时六班的大部分人,我都认识。而其中的LY,LN在我高中的岁月里面,成为生活的主要故事线索。但是正如LY所说,在那个时期,我连正眼看她都没有。生活总是和我们开玩笑的。如果我知道将来的很多日子就要与LY有关,我想那个时候,我会多很多的正眼去看她。
六年级的时候,年段上又流行认亲戚。这个时候,我硬给老赵找了个老婆,我称之大嫂的女生。而这个女生老赵根本不知道她。我就一边叫大哥,一边叫大嫂,直到让他们认识。谁料多年后的高二,居然大哥大嫂成了同班同学,当然我也是他们一个班级的。他们终于没有成为一对真正的大哥大嫂,他们成了好朋友。当年我和“大嫂”经常有一起上学放学,算是挺好的朋友。不过等高二再同班的时候,友情已经稀释到我们都忘记了吧。在其后的日子里面,'大哥大嫂'成了好朋友,而我和'大嫂'却再没有回复到从前的友情深度。
在我六年级的日记里面,有一篇关于小学升学考试那天的记载。其中就有老赵,浩子的在场,我们在教学楼的一楼,看着满天的雨。等着雨停或者有家人来接。那个时候我们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完全记不住,但是记得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开心的在开玩笑。
是啊,在那个时候,我们对于未来没有任何的打算,也就没有任何的负担。
初中我们都考进了一中。然而没有在一个班级。初一的时候,还在同一个楼,我在五班,二楼;他在三班,一楼。我于是就经常去三班。当然,老赵看到这里,还是会说我是去找他们班的美女的。
难道我自己班级就没有美女可看?错!我是去找老赵,顺便看看美女而已。老赵应该把自己摆在最重要的位置嘛,我是不会重色轻友的,哈哈。
初二的时候分班,我被分到八班,仍在原来的旧楼,而一班到六班转移到另外一个教学楼。
老赵还是在三班。不过由于教学楼隔了点距离,我就很少去三班了。不过即使如此,他们三班的很多人还是认识我,并且给我一个外号,后来就以外号在他们三班著名,反而都不知道我真名。
我觉得朋友的感情不是空来的,是要有一些共同的经历。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或者说至少经历过一段刻骨的日子,一些刻骨的事情。
我想,要不是高一去一中报到,发现老赵居然又和我成了同班同学,也许我们的友情就一直止步在初中那点少少的联系和招呼上了。
和‘大嫂’的友谊不同,我和‘大哥’老赵在高中再重逢,一下子就点燃起往日的友谊热情。并且这种热情从燃烧起来以后,就不会再熄灭成灰了。
初中的时候,我主要是打乒乓球。到高中,突然就不喜欢打了,也不懂为什么。
这个时候,老赵拉着我打起了篮球。虽然NBA我经常有看电视转播录像什么的,但是自己打篮球还是很少的,除了上体育课拿着橡胶皮球拍一拍,瞎投几个球。
我和老赵是好朋友,好兄弟,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很相似。相反的,我们仅仅在某些时候相似,而大部分时候,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从打篮球来说,他从一开始,就是练习投篮的手型和感觉,看比赛并注意他们的配合和战术。而我,一开始练习的就是胯下运球,背后运球等等动作,看比赛并注意球员的技术动作,运球,变向,过人,上篮,怎么样背后传球等。
大概高一练习了一年的篮球,都不敢上操场跟人家打个半场。到高二才敢上场,而且那个时候,我总是用勾手,勾手传球,勾手投篮。渐渐才用上正规的投篮。等我回头练习投篮的时候,老赵已经是投篮很准的家伙了。
我们班打篮球的有四个胖子组成了四大恶人。于是我和老赵,林坚组合成三个火枪手,靠投篮跟他们打。也是很有意思的场景,我们经常给四大恶人撞得飞出球场。而且感觉真的像飞,特别上篮的时候,在你背后那么一送,可不是直飞场外嘛。
关于打球的最大不幸事件,就是有一天傍晚时候,我在场外观战,老赵在打。突然他的脚崴了,我立刻上场替他,结果两分钟不到,我抢到篮板落地的时候,踩在一个同学的脚上,立马脚崴了,肿了一大块。于是我们两个互相搀扶着往操场外走去。如果当时有相机的话,应该从我们背后拍摄,让夕阳的余光给我们投下长长的影子,并且我们的身体也成了发光体,然后打一个醒目标题“难兄难弟”。
伟大人物邓小平同志去世的日子是哪一天,我已经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当时广播播出来,并且要求降半旗的时候,是我和老赵去操场降的半旗。具体经过可能老赵记得更清楚些吧。
(写到这里,我要出门去打篮球了。今天天气很不错,阳光明媚。而老赵此时在南京某网吧,跟一群陌生的大学生一起。他MSN在线,只是他不知道我正在写关于他和我的一些故事。) 读史偶感边疆多战鼓,
哪得闻丝竹?
将军封侯急,
壮士未寒骨。
October 07 关于小说许多年来,我一直想要写小说,哪怕只是一部小说,哪怕只是一部短篇小说。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写的东西越来越少,离小说也越来越遥远了。我写起了无平仄的诗词来,那些简短的字句也承载了我的灵感和情感。
我总是想,小说能够承载更多我的灵感和情感吧。
内心如此企盼以小说的形式来诉说自己的故事和自己听来的故事,自己想象的故事。
那些故事总是来打扰我的思绪,在我脑海中,文字不停的跳跃。可是当我拿起笔来,却无从寻找文字的痕迹。我尝试着回忆去写,可是怎么也写不出原先文字的感觉,落在纸张上的文字,成为一种无聊的铺陈,让我自己读之也索然无味。
事实上我开始过好几部小说的写作。可是往往才写了几页纸,就痛苦到不能再写下去了。故事还在我的脑海里面,只是我的文字表达突然会缺氧似的终止。
为什么会感觉痛苦?我至今不能明白。也许写小说就是痛苦的经历吧。
我想开始写小说,写自己的故事会容易些。
结果自己经历的那些故事,尽管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丰富而精彩的。可是写成小说,总是碰到这样那样的尴尬境地。连人名地名,都不好编造,写成其他人名地名,自己会感觉到不舒服。很想写成小说,结果却写成了日记。
我大概有写成自传的倾向。可是我不是什么名人,这样的自传也只有对自己有意义。
我总是说我要写小说,因此也有不少的朋友跟我讲他们的故事,讲他们听来的故事。并让我写小说了,一定不要忘记他们提供的素材。有个朋友讲完故事后说,为你给你提供素材,我可是连隐私都透露给你啦。我笑笑,说你还不是名人,名人的隐私才卖座呢。他说,我不是名人,所以要通过你的小说成为名人啊。
所以说,一部小说,不仅承载了我想要成名的欲望,也承载了小说人物原型要成名的欲望。
也许承载了太多的欲望的小说将不会是一部好小说。
什么时候,我找个僻静的地方,用苦行僧的方法去写作吧。至少先把自己的杂念洗涤干净了。
写小说的时候尽管写,而不去考虑成名,考虑别人会怎么看。
也许一部小说的诞生就是那么一个瞬间吧。 September 22 2003记忆碎片之(11)(五月份的,记忆碎片10,才写到了我刚到达莲花峰轮,从此开始漂泊的生活)
-----摘自2003年6月29日日记 巴西 维多利亚 晨7:31(北京时间18:31)
醒来时,看着不远处岸上的城市,一时也感觉不到身在异土。但是拿出旅行包里面,LY和WJ的照片,以及鸿,洌的照片,才觉得离她们,他们,实在是太远了。也许我要试着忘记一些事。
-----摘自2003年7月1日日记 巴西 12:23
从昨天早晨开始开始扫大舱,一直到今天早晨七点钟带好缆绳,二十四小时内只有三个小时的睡眠。居然精力旺盛,睡不着。没有了晨昏的感觉。夜里移泊时候,下着雨。雨中望去远处的港口城市,灯火辉煌,美丽而陌生的异国他乡啊。
但愿我还能写诗,填词。
不会成为一个麻木的劳动力,粗俗的市井。有自己少年时候的才气和浪漫爱情。
秋天秋天是一个容易让人陷入回忆的季节。
可是在这样一个秋天,我发现我已经有很多往事无法回忆起来了。
我现在基本已经不写日记了。所以很多故事一旦在记忆中消失了,那么也许就是永远消失了。
生活的变化总是让人不知所措。
很多东西一直以为会永远的,现在才发现真的没有什么永远。也许连时间都会消失的。
比如写日记。我从小学六年级开始写日记,一直都到高中毕业时候,都还坚持得挺好的。即使没有天天写,也会两三天写一次。大学时候基本就是一周写一次周记,除非偶尔灵感来了,要写点诗歌散文什么的,就赶紧拿笔记录一下。
2003年大学毕业后,在船上待着,无聊的时候多,当然回想往事的时间也就多,写日记也多。但是灵感少了,诗歌散文少了。
但是到了2005年下半年,我的日记几乎就是停滞了。经常翻开日记本,才发现上篇日记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了。然后会凭着回忆,补充些空白的日子。然而回忆的东西已经不是那么真切了。
是的,回忆总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有时候我会怀疑我的回忆,回忆里面的故事是否真实?
我本来有计划把2003记忆碎片写完的。也不懂什么原因,就突然停止了这么长时间。现在要再看看当初自己写的东西。坚持把它们写下去。即使回忆变成了一种演义。
生活只是一个过程而已。除了你自己,其实还会有谁真正在乎你的过程是否真实呢?
2004年的十月,我在福州待了一个月。
那个时候住老赵部队宿舍那里。有个早晨起来,觉得非常的安静。走到外面的菜地,由于地势高点,感觉秋风格外的凉。
看着远处的群山,忽然很想家。
在我出门在外的这么多年中,真正想家的时候很少。
基本上我是一个四海为家的人。只在某些偶然的瞬间,会强烈的意识到,我的家就是在龙岩的一个小山村,只有回到那里,我才叫做真正意义上的回家。 August 20 关于减肥大约十天前,和几个高中同学一起吃饭,应该说是吃大餐的时候,突然谈到减肥的话题。
在座一个自锦州归来福州工作的同学,用自己做例子,说跳绳非常有效。
他说坚持跳绳了几个月,减肥减了十五斤。
令我羡慕之情油然而生。不过我说,要是我减十五斤,那才一百一十几斤啊,忒(tui)瘦。留心的人会知道,我用北方话说的,不然一般我们说太瘦。
据说唐山话,那叫做贼瘦。我笑着说到,贼都瘦了。还有很漂亮,就叫做贼漂亮,贼都漂亮了。很有钱,那叫贼有钱,贼都有钱了。。。。依此类推,中国话的方言特色还真是要多学着点。
也巧合,晚上回家看电视,讲到中国人对于WIFE的称呼,那就更多了。太太,夫人,老婆,内人,爱人,媳妇。
噢。。又跑题了。。我要说的是减肥。。
自从大学毕业后,运动的量是呈指数级的下降。
且说毕业前两年,都在船上,虽然偶尔有去甲板,舱底干活,但是基本上还是待在驾驶室里面喝茶吹牛了。
所以等我2004年九月回到岸上,体重已经是136斤了,达到我历史最高水平。
我告诉别人航海的生活是多么的枯燥和无聊,但是从我的身体表明,那生活水平还是不错的。其实胖了点,体质却下降很多。下船后第一次打篮球,才十几分钟就抽筋了。而且两只脚都抽筋了。那叫一个丢人啊。就看着别人飞来飞去了,自己变成了贴地而行的。
在那个篮球场上,在我的字典里面,才第一次涌现出减肥这两个字。
记得在高中时代,我们每天下课都要去操场打球。周末有时候一打就是一整天。甚至下雨天都还在篮球场上奋斗着,让雨水和汗水混着流,觉得那样才够痛快。
现在回想一下,真有点怀疑,那个人是我?那个挥汗如雨,挥雨如汗的人,就是当年的我。
而今天的我,总是喊着要打篮球,却是一个月甚至几个月才打那么一次篮球。
体重随着年龄的增长也一直在增长。
每次周末才有时间打球,然而总是有那样这样的事情要去做,都没有办法打球。最关键的是,都找不到很合适的场地,很合适的人一起打。当年那么多同学一起,一呼百应的场面多么壮观和热闹。 August 19 台风及其他台风过境。
我曾经在某篇日志里面把爱情比喻成台风。
现在觉得其实生活中的一切都是像是一场台风,无论它来的时候多么的猛烈,最终也将归于平淡。
仅仅就是过境而已。就好像对于这个世界,我们始终是个过客。
我是一个很喜欢看雨的人。尽管这两天的雨是由具巨大破坏力的台风带来的,然而我不能因此不喜欢雨。
节气上面已经是立秋之后了,那么这场雨算得上是秋雨。
秋雨在字面上会给人带来伤感的意境。
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秋雨,着实有些伤感。
然而我不能说我是为这萧索的秋雨而伤感。
秋天究竟是个离别的好时节吧。。。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而我们所经历的离别也都是在饭店里,餐桌上。
也许酒足饭饱之后,说再见显得不会那么伤感。
虽然说也许某个同学离开福州,对我们的生活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平时大家在一起玩的时间也不长。但是至少什么时候想招呼大家的时候,还可以随时叫到好多人。
随着三个研究生毕业离开,显得聚会人口少了很多。另外一个同学由于工作上面的需要,要离开他待了一年半的福州,前往上海。一个女同学是去厦门嫁人了。
本来十个人以上的聚会,总是要找包间,找大桌。现在突然间少掉五个人,再加上如今大学毕业四年了,大家的工作也进入比较忙碌的阶段,经常会有人员因为有事情不能参加聚会。基本上以后同学聚会就很难组织了。
何况我们班级的人还比较有聚会的习惯。高中毕业后几乎每年都同学聚会。
何况我们几个在福州的还一直沿袭了班级传统,时不时就聚会那么一下。
我们离别的是一个个同学,而告别的,将是一种生活方式和习惯吧。 July 08 突然的思绪2007年的6月16日凌晨,我在福州开往深圳的火车上,当时火车快要到达永安车站。在半睡半醒之间,脑海里突然闪现几句断断的词句。我清醒了过来,看见车窗外面,雨滴正沿着玻璃,断续的往下流,车厢里面的灯光照亮不了多远的范围,车窗外面是一片茫茫的雨中夜色,偶尔能看见一些到凌晨还没有熄灭的灯火。
那些词句闪现的时候,留在了记忆当中。我搜索了一下记忆里面的词句,赶紧拿出了一张白纸和笔,写了下来。说是白纸,其实是一张已经非常褶皱的好像带了岁月痕迹的笔记本纸张。我曾经在火车票,公园门票上面写一些突然闪现的词句,而后再加以雕琢润饰。而有的词句却因为没有纸笔在手边,记忆着记忆着,却也出现短路现象,那些词句就像从没有出现过那样消失了。
不懂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过了记日记和写诗的年龄。
我日渐把自己的青春消耗在了人民币事业上面。
无题
火车,前行
停靠的站点
是某些人的终点,也是某些人的起点
人生却是一场没有回程的旅行
没有站点可以停靠
铁路,延伸
遥远的尽头
是某些人的起点,也是某些人的终点
人生像是一场注定结局的追寻
尽头早已经清晰
我们最后到达的地方
就是我们的归宿
无题(二)
一段段往事
支离破碎
才成为了珍藏的记忆
一段段岁月
悄然而逝
只剩下无声的叹息
往事已经破碎
当我们小心拾起来的时候
已经不能拼出它原来的样子
岁月已经逝去
当我们叹息着挽留的时候
这一声叹息也在逝去的岁月里
一场场雨季
来了又去了
而爱情始终和雨季有关
一场场爱情
来了又去了
而雨季总是和诗歌有关
那些雨季里的那些爱情和那些诗歌
那些逝去的岁月里的那些破碎的往事
我们又各自在什么地方
回忆 July 07 回家之端午节,四回家并不是意味着可以远离工作。
在星期一的早晨,我仍然七点多就起床了。大约七点半就带了办公包,去等中巴进城。
从乡下到城里约二十公里,而坐中巴也只花了半个小时。在福州,从我住处到上班地点,打的看过路程,4公里左右,要十几分钟;早晨坐公车去公司,更经常花上半个小时。
到了闽西交易城,才早上八点半。走到交易城广场,往两边一看,就找到了鸿开的香狮包面包店。看见他明显发福的背影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打扫着窗玻璃。想起当年他和洌两个瘦猴的样子,不禁笑了一下。而他好像感应到我这无声的微笑,回头正看见我。聊了一会儿,早晨是客人最多时候,所以也忙。我就上二楼去打开电脑,登陆了MSN和QQ。把所有资料都拿出来,开始办公了。
MSN答复几个客户的问题,然后就下楼,在店里面看看电视,和鸿闲聊着。隔几分钟上楼看看MSN,QQ是否有新消息需要答复的。
在公司上班也许感觉时间比较漫长。在这里,虽然也是大部分时间在办公,但是感觉就轻松了很多。时间也飞快过去。一会儿就中午了。
我让阿慧兑现请我吃清汤粉的诺言。于是在十一点半左右出发,坐了12路车到中山路那儿下车。我发短信给阿慧,但是她没有回,于是我打她电话,居然说是停机了。我不懂怎么找到她。只记得她上班律师所的地址。然而我找不到那个大厦。对于这个我生活了多年的城市,陌生感油然而生。
手机短信音响起,原来是阿慧,她说已经到麦当劳门口了,怎么看不见我。我回到:马上到。
穿过中山路,到了麦当劳门口,看见美丽的阿慧表情又是阴,连多云都不是,晴就更别想了。
不懂谁得罪了她。应该不是我。她说不吃清汤粉了。我说我想吃,主要是不想她多花钱。结果她说她请客,她说了算,要去吃什么套餐。我看见那阴不会转晴的脸色,赶紧同意。两个人吃了三十块好像。我只想她请个清汤粉,五块钱搞定就好了。不懂她出于什么心理,一定要请贵点的。吃饭时候,不准我讲话,结果两个人默默的吃完午饭,她说去买彩票。陪她去隔壁买完彩票,她说她下午不想上班了,直接回她大姐那里。后面问我一句,你下午干什么。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又自己回答到,你干什么不关我的事情。然后就去坐公车走了,让我不要管她。
我彻底晕了,太阳让人更晕。然后我也就坐公车回交易城去了。
我自己反省一下回来这两天,应该没有得罪阿慧,电脑也给她找到原因,并处理好了。其他好像没有做什么。唉,不懂谁惹了我这个爱生气的妹子,让我背黑锅。
下午五点多,海哥说让我去酒店找他,然后吃饭后再上交易城。鸿让我等他一起下去,他要等老婆回来看店才能走。据海哥说,鸿老婆可能八点才回店铺,所以让我先去市区。我就去坐公车到市区,到了酒店门口下车。在酒店大堂门口,打海哥电话,被他按掉了。然后就看见他骑着摩托出现了。身上穿着西裤和衬衫,还戴了领带。跟他平时的打扮差距太大。我差点没有认出来。我拍拍他肩膀说,李总,人靠衣装啊。海哥说,还美靠亮庄呢。
他说职工不能从正门走,于是带我从后面员工通道进去。他还有点事情要做,于是让我在露台等他。我在露台的边上找了一张铁椅子坐,眼前是体育中心一带城市化的风貌。看着这个美丽的城市,我想的却是我晚上可以住哪里。我发短信给阿慧,问能不能在她那里客厅铺个地铺,借宿一个晚上。她说不方便,你自己找地方住吧。我说好的。
然而好像我没有太好的去处。十年前那种到处都可以找到地方住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这个城市与我有关联的人正逐渐减少,终于到了找一个住处都难的境况。其实也不是难事,大不了找个小旅馆,开个小房间,混一个晚上就行了。
龙岩这个我长期居住过的城市,现在成为我来来去去的一个中转地点了。
郡和她男朋友下班后到酒店找我们。四个人商量好久没有定好一个地方吃饭。我说想吃清汤粉,中午没有吃成。他们说曹溪有家店非常出名。但是专门跑去曹溪吃个清汤粉,有点夸张。于是又讲了好几个我不懂的地方。最后就在莲花山下找了家土鸡汤馆,点了几个菜吃。
刚点好菜,海哥突然叫了一声糟糕。今晚他家里过节,他父母一再叮嘱他要早点回去。结果他真忘记了。现在才想起来。
我们想叫饭店退菜,郡说吃完再回去。海哥说那这边吃一点,再到我家里吃。四个人都同意这样。
饭菜很快上来,我们也不客气,赶紧吃了一点。准确走人。郡又有个朋友找她,于是她去了她朋友那里吃饭喝酒。我和海哥还有郡男友到了海哥家里。
到了海哥家里,跟他父母,哥哥嫂嫂都打了个招呼。以前我是经常去海哥家,有时候还在他那里睡。现在一年也就有两三次到他家里。所以他家人每次见面都会说我很久没有来他们家里玩了。我说久是很久了,不过每次回龙岩,都有到你们家里拜访的。
然后饭桌上,就和海哥的哥哥一起喝啤酒,干了一杯又一杯。小菜吃着,鸡汤喝着。很是享受。郡打我们电话,说她要跟朋友说再见了,让我们去接她。在曹溪检察院那儿接到她,然后一起去了交易城,到了鸿店里。鸿正和几个朋友喝酒,还有可乐和瓜子花生在桌上。他们刚散,我们后脚就到了。于是又开酒。
我喝了不少,头晕晕的,就躺在郡的摩托车上面,看着满天的星星。是真正的星星,不是头晕产生的。。。
一直聊到晚上十一点多了。郡说要回家了,我们也差不多要走了。海哥帮我安排在他酒店的一个员工宿舍住。他骑着摩托载着我到酒店,宿舍就在酒店边上的民房里面。刚好宿舍的几个人都回家过节了,或者去值夜班了。一个房间跟大学宿舍差不多大,也是摆了上下铺的铁床。
海哥和一个瘦高个的员工聊天到十二点多,他要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睡着了。
我的睡眠总是超级的好。虽然在这样一个闷热的小房间里面,陌生的床铺,但是对我没有影响。一觉睡到次日大天亮,去汽车站买完周三上午去福州的车票,就去交易城拿东西,准备回乡下吃午饭,过节。
然而在交易城等不到中巴车返回乡下。只好坐了公车到龙门,停车处就在我姐姐店铺的门口不远。我想如果真等不到,还可以叫我姐姐开车送我回去。
巧合的是,我还没有打算找我姐姐,正在太阳暴晒下等中巴呢,我姐姐刚好出店铺,要去别地买点东西,就看见我在马路对面。就招呼我过去,开车送我回家,顺便在家里过个节。
在端午节的这天傍晚,我二叔带着二叔母还有他的小儿子,大姑姑和大姑丈,不约而同的到了我爷爷家里。大家一起热闹的喝茶聊天。他们不时把话题扯到我的婚姻上面来,让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还好大家聊的家长里短还很多,在我含糊其词之后,也就讲起了其他亲戚的近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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